随着马车驶离了平整的水泥路面,拐上了通往保定府的土路,就像是突然从云端跌落到了乱石滩上。
“哐当!”
一声巨响,整辆马车猛地往下一沉,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弹跳。
林休虽然反应极快,真气一吐便稳住了手里的西瓜,但他整个人却被颠得从软垫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棚。
还没等他重新坐稳,马车又是一个剧烈的侧倾。
“哐当!吱嘎——”
这回,连放在小几上的茶盏都遭了殃,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停车!停车!老霍!你是要把朕……把本少爷送去西天取经吗?这九九八十一难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
林休抓着车窗框,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颠得移了位。尤其是屁股,哪怕垫了三层软垫,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车轮下每一个坑洼的形状。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你的尾椎骨,又酸又疼。
“若不是为了真正体察民情,硬是压着一身先天真气不用,朕早就悬空坐着了……”林休心中暗暗叫苦,“可现在……这简直是自找苦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