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钱燃烧的味道。
这里的气氛,虽然没有码头那么喧嚣,但那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快乐,却是丝毫不少。
“三百箱现银,五十万斤粗铜,还有各类古玩字画七百余件……”
李妙真手里拿着那份刚送进来的加急清单,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快,发出“噼里啪啦”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脆响。
“折合下来,也就一百五十万两不到。”
李妙真眉头紧锁,指尖在算盘上重重一顿,“不对劲。”
“孙大人,你确定这就是全部的清单?”
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孙立本,“这点碎银子,除去三军赏赐和高丽的分成,真正落袋的连一百万两都不到。就这点钱,陛下也好意思让你在大街上喊出‘千万两’的口号?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孙立本一愣,刚想解释这是陛下的“宣传策略”,却见李妙真已经不想听了。
“除非……”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直接略过那些繁琐的账目,一把抓起压在最底下的那封密信。信封上加盖了三道火漆,还带着一丝长白山的冷冽气息。
“陛下说,这叫‘宏观调控’。”
李妙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利落地拆开了密信。
信纸展开,并没有长篇大论。
只有寥寥数语,外加一张轻飘飘的银票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