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世界清静了。
松浦镇信的脑袋,连同上半截身子,直接消失了。只剩下一滩红白相间的肉糜,涂满了身后的屏风。
王守仁收剑而立。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已经吓得失禁的幸存者,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副慈祥的笑容。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滩“松浦镇信”,“这位松浦先生,已经领悟了大圣朝的‘道’,所以他死而无憾了。那么,剩下的诸位门徒……”
“我们服了!我们服了!”
“大圣爷爷饶命!”
“我们也悟了!我们也悟了!”
剩下的小大名和武士们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这就对了嘛。”
王守仁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将那件已经被肌肉撑得有些紧绷的儒衫披在身上。
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圣朝兵部尚书。
“马提督。”
“在!”马汉立刻挺直了腰杆。
“有教无类,但也需因材施教。”
王守仁指了指满屋子的金银器皿和那些已经被吓傻了的大名,“这些身外之物,只会乱了他们的道心。为了帮他们修身养性,我们还是代为保管吧。”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