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不过放心,钱多多那只铁公鸡既然敢放话让咱们敞开了打,那后面的粮草船只肯定早就备好了。咱们只管在前线‘讲道理’,后勤的事,自有朝廷那帮人去操心。这十门只是‘开学典礼’,后续的一百门,才是真正的‘正课’。”
“孔……孔庙?”
刘波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杀气腾腾的炮台设计图,心里暗暗吐槽:这哪里是孔庙,这分明是阎王殿好吗!
但他嘴上却大声应道:“大帅英明!学生这就让人把地基再加固一遍!保证连地龙翻身都震不塌!”
“嗯,孺子可教。”
王守仁拍了拍刘波的肩膀,那堪比铁钳的手劲差点把刘波的锁骨给捏碎了,“好好干。等这炮台修好了,本帅亲自给它题词。就写……‘以德服人’四个大字。”
马汉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大帅这“德”,还真是越来越重了啊。
……
午后。
帅帐内,海风穿堂而过,吹得地图哗哗作响。
王守仁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刚刚送来的平阳捷报——那是锦衣卫用苍鹰传书送来的,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看水泥墩子时还要灿烂。
“好!好一个‘互助条约’!好一个‘三成战利品’!”
他将战报递给身边的副官,忍不住感叹道,“陛下真乃圣人也。不费一兵一卒,便让高丽倾举国之力以附。这才是最高级的‘仁’啊——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替我们干活,还要对我们感恩戴德。”
“这就是陛下常说的……双赢?”马汉凑过来问道。
“不,这叫‘大义’。”
王守仁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海图前。他的目光越过对马岛,落在了那个狭长的九州岛上。
之前,因为后勤补给线过长,他对深入东瀛腹地还有些顾虑。所以制定的战术是“海上游牧”,即利用舰队的机动性,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抢了就跑,绝不恋战。
但现在,情况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