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凳子躬身:“回皇上,送了。御膳房现磨,加了双倍的糖,刚递到尚书府。听说李小姐亲自接的,还笑了。”
“笑了就行。”
林休嘴角微扬。这不只是豆浆,是给“大圣朝cfo”的入职福利,也是定心丸。
把这位财神爷哄开心,朕的咸鱼生活就有着落了。
“咚——咚——咚——”
景阳钟三声巨响,宫门缓缓开启。
百官鱼贯而入。
林休端坐龙椅,努力压着哈欠。昨夜与李妙真聊得太尽兴,回宫又兴奋了半天,这一早被叫起,起床气着实不小。
但他知道,今天这出戏,必须得唱好。
这是给李妙真铺路,也是给自己以后的“好日子”铺路。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凳子扯着嗓子喊道。
本来大家以为今天又是走个过场,没想到林休突然抬了抬手。
“宣旨。”
小凳子立刻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江南李氏妙真,才德兼备……特封为御前首席女官,赐‘内阁行走’之权,许其旁听朝政,参议国事。钦此!”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太和殿炸了。
“什么?!”
礼部尚书孙古板(这名字是林休私下给他起的,大名叫孙立本)第一个跳了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内阁行走?参议国事?陛下!此乃乱命啊!”
这老头是三朝元老,出了名的头铁,最讲究祖宗礼法。
“陛下!此乃乱命!此乃牝鸡司晨!此乃亡国之兆啊陛下!”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此例一开,置祖宗家法于何地?置满朝文武颜面于何地?”
一群御史言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激愤不已,唾沫星子横飞。
“臣附议!请陛下收回成命!”
“若陛下执意如此,臣……臣宁愿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以血谏君!”
孙立本一看群情激奋,戏瘾也上来了。他把帽子一摘,头发一散,指着那个盘龙大柱就开始摆姿势。
动作很标准,一看就是练过的。
但他并没有马上冲过去,而是一边哭一边喊先帝,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周围瞟,等着人来拉。
按照惯例,这时候周围的同僚应该一拥而上,死死抱住他,然后皇帝再给个台阶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是今天,有点奇怪。
站在最前排的张正源、李东璧、王守仁,甚至是平日里最爱和稀泥的户部尚书钱多多,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地站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人拉。
这就很尴尬了。
孙立本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那儿像个定格的皮影戏偶。
“撞啊。”
龙椅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