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宋柠陡然厉喝了一声,打断了周砚自以为是的控诉,“肃王殿下是何身份?他奉命协理京畿戍卫,掌部分禁军事宜,这是朝野皆知的事!他特意领了护卫而来,旁人见了,也只会猜想是否涉及公务,是否有宵小触犯律法,还是我宋家遇上了需朝廷武力襄助的难处!可你呢周砚?你又是何身份?!”
周砚闻言怔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宋柠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压下心头怒火,声音也缓和了下来,“我与周公子已然退婚,男女有别,更无私交。日后我是死是活,皆与周公子无关。”
话说到这儿,宋柠转过身去看向一旁的阿宴,“阿宴,送客。”
“是。”阿宴立刻上前,挡在了周砚与宋柠之间,态度恭敬却不容拒绝:“周公子,请。”
周砚看着宋柠冷淡的侧脸,胸中只觉得被一根根针狠狠扎过,刺痛异常。
十多年的相伴相守,到头来竟只换来一句,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
他满心不甘,可又似乎再说不出其他来,终究还是被阿宴“请”出了院子。
待周砚离去,宋柠才重新看向谢琰,“王爷背后有伤,不宜久站,还是早些回府休息。此处……我自会处置。”
谢琰深眸看她,见她神色镇定,确实能掌控局面,方才颔首:“好。”
说罢,目光扫过院内神色各异的宋家众人,方才带着成安及一众侍卫,转身离去。
谢琰一走,那股笼罩在众人头顶的威压似乎也跟着撤去。
宋思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上灰尘,忍不住瞪了宋柠一眼,埋怨着:“既然没事,也不知道派人传个信回来!害得全家上下为你担惊受怕,娘亲还……”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