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桑强抑住心中的激动,走到药柜前,一丝不苟地按照自己拟定的方子抓药称量。他的动作比平日更加沉稳,仿佛手中掂量的不仅是药材,更是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
哈桑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中充满了期许。他知道,小哈桑已经具备了独立处理常见病证乃至一些复杂情况的能力,所欠缺的,不过是更多的历练与岁月的沉淀。
待妇人取药离去后,哈桑将小哈桑叫到身边,语气平和却郑重:“小哈桑,你随我学医,时日已然不短。观你近日所为,于医理、于识证、于用药,皆已登堂入室。回春堂的日常诊务,你已可担当大半。”
小哈桑心中一凛,隐约感觉到老师话语中更深层的含义。
哈桑继续道:“我打算,从明日起,由你主要负责前堂的接诊。非疑难重证,皆由你独立处置,医案亦由你独立记录。我则在旁稍作看顾,或于闭馆后与你复盘探讨。你可愿意?”
这不是询问,而是托付。小哈桑看着哈桑老师眼中那混合着信任、鼓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复杂神色,瞬间明白了这份托付的重量。回春堂不仅是谋生的医馆,更是诺敏先师、赛义德老师、哈桑老师三代人心血的结晶,是跨越了种族、地域与战火的医脉传承之所。
他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脊背,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迎向哈桑:“老师,学生愿意!定当竭尽所能,不负老师重托,不负先师遗泽!”
哈桑的脸上露出了释然而欣慰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哈桑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冬日的夕阳早早沉入地平线,回春堂内点起了油灯。小哈桑坐在哈桑平日坐的诊案前,抚摸着光滑的木质表面,心潮澎湃。他知道,从明天起,他将真正意义上地成为回春堂的支柱之一,守护这份传承,守护这一方百姓的健康。窗外的寒风依旧,但医馆内的灯火,却似乎因为这份薪火的正式传递,而变得更加明亮、温暖。
“准将先生,之前芮恩施公使已经对你此行的目的跟我交待过,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我会尽力满足你的”陈宁直言道。
王轩龙微一皱眉,严芳的这种表情他以前也见过,只是没有如今这样的浓重。那股忧愁弥漫在整个房间,让人一阵寒战。
火焰碰触到界神香,顿时让界神香开始燃烧起来,并且冒出了一股如同白玉颜色一般的烟雾。
崔封与石猴趁机跃上阵坛,脚下凿刻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无形的阵纹感应到了他们,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总司令,我也同意蔡部长的意见,是该清理一下这些不和谐的生音了”刚从广西回来的副总司令陈廷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