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正如预料的那样。米拉的心揪紧了,她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从南边……梁赞那边逃过来的。家里人……都失散了。”她没有具体说哪个村子,模糊本身就是一种保护。她抬起手,似乎无意识地碰了碰额角的伤痕(那是之前在弗拉基米尔混乱中留下的浅浅印记),“路上不太平,我……我只想找个能干活换口饭吃、有个遮顶的地方。”
她展示了随身携带的那一小包草药和几样简单的处理工具(一块相对干净的布,一小卷备用纤维)。她的姿态谦卑,语气恳切,试图用实实在在的技能来抵消来历不明的风险。
这时,那个修补篱笆的老汉也拄着木棍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更加锐利,上下扫视着米拉,尤其是在她那双虽然沾满泥污却依旧能看出不属于常年干重活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懂草药?”老汉的声音粗哑,“我老伴咳嗽一冬天了,村里的土法子不太管用,你能看?”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机会。
米拉心中一动,谨慎地回答:“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但可以看看。有些草药熬水喝,或者熏蒸,或许能缓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