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晨操:
巢湖秘密水寨,晨雾尚未散尽,急促的哨音便已划破宁静。数十名信阳第一期水师学员,在郑家老教习粗犷的呵斥声中,开始了新一天的操练。他们喊着号子,合力升起巨大的训练帆,在模拟的甲板上练习结绳、操舵,甚至跳入尚带寒意的湖水中进行泅渡和水下作业训练。这些从陆上精锐和沿淮子弟中遴选出的好苗子,正在经历着从旱鸭子到合格水手的艰难蜕变。孙崇德偶尔会前来视察,看着这些皮肤日渐黝黑、眼神却愈发锐利的年轻人,他知道,信阳未来的海上脊梁,正在这里一滴滴汗水地铸就。
匠院星火:
匠作院深处,针对舰载武器的攻关进入了关键阶段。胡老汉带着一群骨干工匠,几乎不眠不休,围着那门刚刚完成初次浇铸的重型舰炮粗坯。炮管采用的是信阳高炉能炼出的最好钢材,内壁由陈启元设计的简易镗床进行初步打磨。
“胡老,格物斋算过了,照这个壁厚和药室结构,装药量可以比旧式红衣炮多三成,射程至少远五里!”一个年轻工匠兴奋地汇报着计算结果。
胡老汉却眉头紧锁,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尚带余温的炮身:“射程远了,后坐力也大了,这炮架和船体结构吃得消吗?还有,散热太慢,连续击发恐有炸膛之险……”
“炮架正在重新设计,用铁力木加铁箍,底座加装滑轨泄力。”陈启元拿着图纸走过来,“散热问题,我们正在试验在炮管外加装散热鳞片,虽然会增加重量,但安全性更高。”
类似的讨论和试验,在匠作院的各个角落都在进行。每一次细微的改进,每一次失败的总结,都在一点点地提升着信阳军工技术的上限。
海外深耕:
“璞湾”营地在获得了相对稳定的补给后,发展步伐明显加快。林远和陆先生依据朱炎的指示,开始尝试进行更长远规划。他们组织人手,在噶玛兰人的指引下,向内陆探索,寻找更适合大规模垦殖的平原地带以及可能存在的矿藏。营地内部,则开始建立更完善的规章,设立了简单的库房管理、人员分工和贡献记录制度,甚至开办了一个小小的识字班,教授营地孩童和有兴趣的噶玛兰少年学习汉字和简单算数。信阳的秩序与文化,正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在这片海外飞地上悄然扎根。
外松内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