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许多人意料的是,接下来的两日,秦楚及其所属的馆驿异常安静。他没有就遇刺之事向任何官方机构提出强烈抗议,也没有试图利用那名俘虏大做文章。他依旧深居简出,只是向负责接待的赵国礼官递交了一份格式严谨的文书,陈述了遇袭经过,并“建议”加强晋阳城内治安,至于凶手,只模糊提及“正在追查”,并未给出任何具体信息。
这种沉默,反而让某些人更加不安。太子府中,田恒面色阴沉地听着下属汇报。
“那秦楚毫无动静?俘虏也未交给城防司?”
“回先生,确实如此。馆驿守卫森严,我们的人无法靠近。智果大夫那夜离去后,也再无动静。”
田恒指节捏得发白。他原本的计划是,无论刺杀成功与否,都要将事情闹大。若成功,自然一了百了;若失败,便借城防司之手处理掉活口,再将污水泼给所谓的“流寇”或与秦楚有私怨的边地将领。可秦楚这不动声色的反应,将俘虏牢牢控在手中的做法,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那俘虏就像一根刺,扎在那里,不知何时会爆发。
“不能再等了。”田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办法,让那俘虏永远闭嘴!做得干净些!”
“先生,馆驿如今铁桶一般,强攻恐怕……”
“废物!下毒!纵火!制造混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田恒低吼道。
与此同时,智果府中,这位老成持重的客卿也在与心腹商议。
“那秦楚,倒是沉得住气。”智果捋着胡须,眼中带着欣赏与一丝忌惮,“他手握人证,却不发难,这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说……在等待我们开出更高的价码。”
“大夫,那我们是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