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哼一声,这老东西,说起歪理来是一套一套的。
“淳于越,你好大的胆子!”嬴政怒斥,“你看看,这些年来,你给扶苏教成了什么样?”
“顶撞皇帝,顶撞父亲,岂不是无君无父!”
“公子?”
“哼!以朕来看,分明就是逆子!”
“你淳于博士亲手教出来,用于忤逆朕的逆子!”
话音尚未落,大殿上的群臣却骤然噤声。
偌大的章台宫安静得落针可闻。
更有无数看不见的杀意在弥漫。
哪曾想,淳于越也上来了刚劲儿。
他直视龙台上的嬴政,浑然不顾帝王之怒。
“焚书之事,乃千秋大罪!”
“无数老祖宗呕心沥血传承下来的文化,岂能付之一炬!”
“群臣阻谏,实为陛下着想,不忍见陛下背上千古骂名,亦是为大秦着想。”
“我等为人臣者,理应为陛下、为大秦的江山社稷着想。”
“公子扶苏当日之言,就是我等儒臣的肺腑之言,望陛下三思。”
嬴政恨不得立刻让禁军把这老匹夫拖出去,杀了。
可就在这时,嬴政却忽然想到昨日蒙毅初到天牢时,无意中听见了扶苏的碎碎念。
“蒙毅。”
嬴政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蒙毅。
“微臣在。”蒙毅一哆嗦,差点拿不住手中的笏板。
“你去,让人把扶苏带过来,朕要好好问一问他,究竟如何看待焚书之事。”
“喏!”
蒙毅小跑着退出大殿,一刻都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