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蒙毅,你也听见了不是吗!”
“这逆子甚至连计划都想好了!”
“先惹寡人震怒,让寡人贬他去上郡,他好趁此机会掌握三十万大军!”
“到时候他率三十万大军直奔咸阳,杀入章台宫,逼寡人下诏书,把皇位传给他。”
“他就成了秦二世!”
蒙毅哪敢接话啊,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哼!难道寡人就他一个儿子?”
“这逆子,竟还把他兄弟贬低得跟什么似的!”
“说将闾有勇无谋,他就有勇有谋了?”
“说公子高生性懦弱,他不懦弱?”
“哼!他的确不懦弱!”
“但凡懦弱一点,也不敢公然在朝会上顶撞寡人!”
“还说胡亥是只知酒色的淫虫,放屁!”
“他难道就不喜好酒色......”
可说到这儿,嬴政心里就没底了。
扶苏,的确不喜酒色......
这逆子,最喜欢的就是整天和那帮骂他的腐儒混在一起!
然而,即便嬴政早已怒意攻心,也没有再摔打任何东西,更没有撕烂桌案上的云绢。
只因蒙毅所写的大部分内容,都是扶苏对始皇帝的赞美之言。
嬴政可舍不得撕。
“依寡人来看,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他!”
“蒙毅,你说寡人的位置传给谁不行,就必须传给他?”
蒙毅苦笑,不点头不摇头,也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