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力！”萧辰说，“我空候虽然乍一看挺难看，但你若是看得久了，还真顺眼之极！”

其实也只有他自己这么想。

因为大家伙全都笑了。

空候也呲牙，得意洋洋的样子。

它不龇牙就算了，一呲牙更难看了。

“你不颠的慌吗？”青岚瞧着他在马背上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缰绳的样子，真是好笑之极。

“这路不平。”萧辰瞧着平坦的大路说，“回头一定要好好修修。”

“你这个人，真是个犟种！”完颜萍道，“人家怎么劝你都不听，待会儿若是谈判破裂，你骑着它能逃命吗？”

“喂，空候，表个态！”萧辰给了空候大脑袋一巴掌，“人家问你话呢，本王我在关键的时候，能不能指望你？”

“秃噜儿！”空候说。

“其实我瞧空候真说不定是一匹宝马良驹！”刘希忠对马没什么研究，但他却听说过有一种叫做‘的卢’的宝马，长的好像就是空候这个样子，“你们瞧它的眼角下面，不是有几点白色泪痕？这就是‘的卢’的主要特征。”

“你仔细看看那是泪痕吗？”一旁的顾霆都忍不住笑了。

“不是吗？”刘希忠打马过来，伸手抚摩，“耶？这怎么还带掉色儿的……特么的这是鸟粪！空候你多久没洗澡了！”

空候一直都没洗澡，刚来的时候萧辰下令让手下给它洗刷一下，但这厮怕痒，而且也不喜欢刷子，至于他的脾气大家是知道的，所以根本没洗成！

眼角疑似宝马泪痕的其实是鸟屎，腹部几块白斑其实是胶泥，编结成条状的马鬃其实也并非手工脏辫，而是擀毡了。

至于说马背上的几处凸起，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应该是骨质增生之类的疾病。

所以马鞍都放不稳，导致萧辰颠簸感很强。

他也找了杨济时，但杨济时却拒绝给空候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