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一匹野马。”一个兄弟道,“刚才就瞧见了,可能是吃了什么毒草之类,躺在里面也应该不少天了,都瘦成骨头架子了,眼看就要咽气儿了。”
马儿从出生一直到死,都是站着的。
一旦躺下,若非身受重伤,就是必死无疑!
“那不还没死呢么?”萧辰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起了恻隐之心,非要拉着杨济时下去瞧瞧。
“一匹死马有什么好瞧的?”杨济时被王爷一路拉扯下来,鞋子里都灌满了沙子,十分不高兴。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萧辰笑道。
理论上说,但凡是兽医,都多少能治人的病,反过来说,但凡是医生,也都多少能治禽兽的病。
因为无论人与动物,病理都大致相同。
更何况我们杨济时还是神医。
但他坐在沙子上给这匹瘦的不成马形,脏的不成马样的野马诊治了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怎么样啊?能治不能治,你老杨倒是说句话啊。”萧辰问。
“秃噜儿!”那马也打了一个响鼻儿,似乎是跟萧辰一样的问题。
“这家伙奇怪的很!”杨济时摇头晃脑,“也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但身体里面却充满了火气,王爷你摸摸,这皮毛是不是烫手的紧?但若说是火毒的话,它应该早就死了,怎么还能活着?”
“你跟我说这个里个愣有个屁用啊?”萧辰大声道,“你就说能不能治就得了!”
“说实话,兽医并非我所长,此马的病症更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既然王爷你说死马当活马医,那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杨济时瞧着萧辰笑的挺诡异,“就就不知道王爷你肯不肯?”
“试啊,试吧,你问我干什么,我有什么肯不肯的?”萧辰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