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敢出来,那我们找上门去。
这叫示威。
进一步的表示我们是有实力的,而且也有埋伏,要不然能来挑衅吗?
当然挑衅也是有限度的,首先说你必须站在对方弓箭射程之外。
然后用眼神威胁对方。
斛律金站在城头远远观瞧,见西凉铁骑人高马大,浑身铁甲,每个战士背后都背着五支长矛,高高耸立,几乎遮住了夕阳的余光,心中也颇为震撼。
手下的将领们却都很不服气,纷纷跟他请战。
因为对方是西凉铁骑,耀武扬威也算了,为首的将军虎背熊腰,高大威猛也算了,特么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子拎着一杆花枪在此得瑟太过分了!
我们北狄勇士,难道还能被一个小娘们儿吓到了?
其实两个都是娘们儿,但关飞雁看起来好像是汉子。
斛律金还未说话,却见那个小娘们儿单枪匹马慢悠悠的走到了关前,长枪直指斛律金。
“喂,你是不是斛律金呀?”声音清脆,极为悦耳,“问你呢死胖子!瞧你头上三根儿尾巴,是个万夫长呀?敢不敢来跟我单挑,有种的下来,咱们决一死战!”
哇呀呀!
这个死丫头太特么的嚣张了,竟敢骂我们将军是死胖子?
你这个小身板还敢跟我们将军单挑?
不是你谁啊你?
够不够格啊!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叫苟无忧!”无忧大声道,“大家都叫我无忧公子,你们北狄人等,可也听说过本公子我的威名没有哪?”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