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战斗却还依然激烈,重步兵还能扛得住,拓跋顽童却有点扛不住了。
他一直在草坡上观看战斗态势,眼睁睁的瞧着麾下骑兵前仆后继,如同巨浪一般掀起阵阵猛烈攻势。
但对方阵型却始终不乱,就如同礁石一般稳固,无论巨浪如何冲击,都岿然不动!
一千多人已经折损过半,按理说该崩溃了,但却依然稳如泰山,拼死作战,无一人动摇退后。
己方的损失更是惨重,从魏岷他们的白袍义从首先发起攻击到现在,他五千精骑,已经折损了近两千人了!
由于长时间远距离的行军,将士们一直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其实早已疲惫不堪,否则不至于损失如此严重。
如果能够将这些可恶的步兵完全消灭,士气还能为之振奋,但现在看来,想要消灭他们是很不容易的。
继续打下去就算能够取得胜利,那是惨胜!
但现在他就算想要撤兵不行,将士们都杀红了眼,已经是玩命的架势,自己若是下令撤退,只怕会冷了军心,招致怨恨。
因此上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北狄兵们虽然都玩了命,但因长途跋涉,体力其实已经不支,攻势虽然还很猛烈,但其实是强弩之末。
重步兵虽然稳如泰山,但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再加上伤亡惨重,其实有点撑不住了,但他们是被动方,撑不住,得撑!
双方都是抱了决死之心,但却又均觉有心无力。
此刻比拼的已经不是战斗力,而是意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