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影子飘然而去,来无踪,去无痕。
“渤海,老四只怕是去不成了。”萧钦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皇上派他南下,难道是要别封?”
“似乎也有这个可能。”李行道,“或者是皇上对他不满,将他发往雷州蛮荒之地,也隐含着处罚他的意思?”
否则他若只是去剿匪的话,不带兵将,却带那么多行李干什么?
几十辆大车,只怕他所有的家当都装上了昂。
这小子最近可也没少敛财,不算从我这里讹诈的,还有从皇上那里要的,跟秦越合作的那个糖厂想必也赚了不少银子。
“几十辆车子啊,李行。”萧钦忽然道,“若装载的都是金银珠宝,可也不老少的吧?”
“不少。”
“南边儿可也不老平静的,不但南阳闹得慌,路上也有不少水贼山匪,若是他们得到消息,只怕会倾巢而出,杀人害命哪!”
“只怕是会的。”
“我听说还有些官军扮成匪徒拦路抢劫的?”
“有的,上次那个汝阳副将不就因为这事儿被当地弹劾,捉拿到京,还是王爷你替他开脱……这个,洗清冤屈。”
“我记得他是叫?”
“李福成,是前驸马李运成的堂弟。”
“这人还行?”
“他可是欠王爷好几百条命呢,不行也得行!”
“嗯,派几个人去找找他吧。”
李行悄然离开,屋中灯火油尽,跳动几下,随即熄灭。
令萧钦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