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传来是有无,玉溪七巧知多少,织女牵牛别有情,萤飞鹊度两难凭。芙蓉舞困西风薄,杨柳垂低北斗横。
七巧懒画妆痕浅,香肌得酒花柔,粉汗湿吴绫,鬓丝云御腻,罗带还重系。含笑出房栊,羞随脸上红……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不要脸啊你!”萧辰念了两句愈发生气,“亏你还是读书人?我看你就是无耻文人,真是斯文扫地!”
“呃……”甄壬被萧辰骂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王爷说是……她?”
肖飞、苟无忧他们在将甄壬从坑底拖上来时,发现坑里有一封信,随手带了回来。
萧辰以为是绝笔信,就打开看了一下。
——这里面绝对不掺杂好奇心,只是想知道先生有无未了之心愿,本人有古君子之风,愿为先生代劳完成。王爷如是说。
“是的!们给王爷作证,我们都是这样想的!”萧府四君子郑重点头,瞪大眼睛好奇地探身来看。
咦,这竟然是一封情书??!真带劲!!咳咳,不是不是,唉,反正已经打开了,要不咱就姑妄看之?
好的好的,王爷别说话了,快看快看!
除了情话以外,还有好几篇情诗,其中一两篇写的甚为露骨,但……特么的诗里面的女主名字咋这么扎眼呢?
张家七巧,不就是张巧儿吗?
张巧儿原名就叫张七巧,小字巧儿。
萧辰君子还在沉思中,汪成君子已恍然大悟。
“哎呀想起来了,张贵人可不就是玉溪人,也最喜欢喝梨花白酒的嘛!”
晚棠君子看的也挺过瘾,点头说道:“原来上午汪大哥说认识的那个人就是张淑妃呀?甄先生怎么会认识她的?不过当时汪大哥说这话的时候,我瞧甄先生脸色就不大对。”
“这落款是‘天九绝笔’啊,天九是谁?”汪成看不懂了。
“哼,天九只怕是他的真名,‘壬’不就是天干第九?”萧辰脸上当时就很不好看了。
因为他一直尊称张巧儿为姨娘,现在甄壬这厮竟然敢跟姨娘如此露骨表白,咋的想做我的大姨夫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