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坐定。
刘子生就跟绿珠两人翩翩而来,双双跪下对他磕头。
甄壬赶忙起身避开:“这是干什么?”
两人一言不发,磕了头就起身离开。
忽然小调羹又飞跑而来,撅着屁股对甄壬鞠躬如也。
“先生,真亏你了呀,否则姐姐她们……”小嘴巴巴,语速极快。张晚棠想要拦阻都来不及!
“你胡说什么呢你?”张晚棠大声斥责,一边给她使眼色,示意旁边有人瞧着呢。
“哦哦。”小调羹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惊,呲牙一笑,又飞跑去了。
萧钦的人冷眼旁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面相觑,若有所思。
“几位,不必如此吧?”甄壬落座,一声冷笑。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妹听不懂呢。”张晚棠莞尔一笑,天真无邪。
她态度不卑也不亢……
“真人不说假话,先生果然心直口快,看来今日必有见教!”刘希忠皮笑肉不笑。
他神情不阴也不阳……
汪成亲自拎起酒坛,打开泥封:“这梨花白虽然并非珍贵名酒,但却是雷州玉溪特产,除了玉溪泉,别地儿也酿不出来……怎么甄先生是玉溪人?”
汪太监想搞什么鬼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