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刚才口不择言是我的错,但薄言往愬也是你的错,咱们算扯平。”萧钦笑道,“你再把刚才那话跟我说说……”
“王爷,事已至此,生气无用,绿珠不过只是一个侍妾而已,杀了她与事何补?又与燕王何干?
“所以不如就将绿珠送给燕王,燕王若不收留她,那是无情无义,这么一巴掌打在这贱人脸上,你说她疼不疼,悔不悔,愧不愧,死不死?”
萧钦听出点意思来了:“继续说!”
“若燕王收留了她,那就说明他们两人之间定有奸情!否则焉有做弟弟的收留哥哥侍妾的道理?这事儿若是皇上知道了,你说皇上会怎么想?”
“你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萧钦道,“怎么还能告知父皇?”
“王爷,你跟燕王都是皇上的儿子,若是起了什么争执,自然要找父亲做主,这本就是家事,哪有外扬?”
“有道理,的确如此!”
“以小人之见,燕王必然会收留绿珠,金屋藏娇,咱们是不好去搜他的家,但皇上难道也搜不得?
“当然皇上或许顾及皇家体面,也不会追究此事,但舍一个生了外心的侍妾,在皇上心里扎一根儿刺,都也是合算的。
“总之,无论结果如何,这么做对咱们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对燕王来说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哈哈哈!果然如此!”萧钦听到这里,忍不住开怀大笑。
“王爷,其实这等都是小事。”甄壬却没笑,正色道,“王爷现今既然管了礼部,总要做点什么事,也不负皇上的重托。”
“我倒是想做事,无耐那个刘齐恒处处掣肘!”萧钦气道,“前几日我去问他今年各地秋闱事,他避而不谈,还说什么王爷不懂,臣自会办理!”
“王爷你问今年秋闱事干什么?明年春闱才是王爷该过问的!”
“嗐,难道我还能瞒着你不成?是下面有几个人情说到我这儿来了,若我不管不顾,只怕冷了他们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