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站起身来瞪调羹,“你个小姑娘没事吧你!”
一大早上胡说什么呢!什么绿珠红线的,那是大哥的,和我有个毛线关系!
“我可没胡说昂,事情是酱紫的,昨天晚上,我们姑娘听到……”调羹小嘴巴巴,将她和绿珠的对话,以及绿珠的猜测都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晚棠?”
“在。”
“把鸡毛掸子拿来。”
“哦,啊?王爷你要鸡毛掸子干啥?”
“给我打她屁股!重重的打!”
这分明就是大哥派来想要坑我的,这尼玛纯纯把我当成大傻子了?
“王爷你这么疑心也有道理。”调羹声音响亮:“我其实就是个传话的,王爷信不信也由不得我,但打我就没道理——你可以去问我家姑娘嘛!”
“我去问?”萧辰气道。
“王爷你是不是傻?”调羹说,“这事儿你哪能亲自去呢?就让晚棠姐姐去不就得了?”
“嗯……”萧辰捂着胸口崩溃道,“那我谢谢你教我昂!”
“不用谢……但王爷一定要谢的话给几块碎银子得了!我这一大早都没吃饭,跑来给你们两个做这种要命的差事,难道十几个铜子就打发了?”
“好好好……”萧辰真是拿她没治,在怀里摸。
“给你买糖吃!”张晚棠摸出一块银子塞在调羹手里。
“谢谢姐姐呀!”调羹掂了掂感觉足有二两重,就甜甜的笑了,“那我先走了呀?我是说出来买糖的,若是晚回去就不好了……”
事了拂衣去,不留姓与名。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调羹!”声音已经远去。
“晚棠,你觉得她说的是实话不?”萧辰问晚棠。
“不好说。”晚棠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