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感叹:“帝王心术,高深叵测啊。”
“是很高深,但并不叵测。”萧辰摇了摇头,“你还没瞧出来吗?皇上这么做,其实是在推波助澜!”
“什么意思?”秦越吃了一惊。
“就前几天我跟大哥那些事,肯定是触动父皇了。他知道我们几个都有继位之心,并且已经开始暗中活动。”
“这种事他是没法制止的,所以干脆顺其自然,开渠引导,就看看这几道河水,究竟会流到何处?会不会转弯,会不会走歪,会不会泛滥!”
“再看看谁会筑坝周全,谁会掘坝放水,谁会随波逐流,谁会兴风作浪……”
“你这个心思真的是!”秦越更加心惊,对萧辰再度刮目。
“我在燕云还好,你在京中可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要卷入其中。“
秦越笑道:“呵呵,我想要卷也卷不进去,人家根本不带着我啊!谁不知道我跟你是一伙儿的。”
“但谁知道令尊是偏向谁呢?”萧辰沉声道。
秦越的脸色就也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父亲心中所想!
“我才发现我已经上了你小子的贼船了!”秦越恍然大悟的有点晚了。
“是小船,现在还经不起大风大浪,等有了大船,咱们就稳了。”萧辰道。
“你跟我说一句掏心窝的话,你有没有做太子之心?”
“莫须有!”
秦越就不说话了。
因为不管萧辰有没有夺嫡之心,所有人都会默认他有。
没有也有!
“现在你也不必操心这事儿,就帮我大大的赚银子,没有银子,那是什么事都办不了……”
哥俩正在交谈,忽然外面一阵熙熙攘攘。
“报……”
“兵马司指挥使周恒——前来拜见王爷!”
周恒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虽然是武将出身,却喜欢以儒将自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