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现在刑部大狱,秋后问斩。”
“啊?他犯了什么罪啊?”
“几月前他上了一道奏折,劝谏皇上经营燕云,抵御北狄!”
“这大大的违逆圣意不说,言辞还甚为激烈,皇上震怒,拿他下狱,命三堂会审,定了斩罪。”
“都问了死罪了,我咋把他弄出来啊?”
“那就看你了。”
言尽于此,端茶送客。
萧辰出来时正好遇上苟无忧。
四目相对,火花闪电。
“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昂!”见她还是女扮男装,以夫君口气教训她,“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成天扮成男人到处抛头露面像话吗?”
“关你屁事!”
“干什么去了?”
“去看秦武了!”
“谁?”
“就是那天差点被你杀了的那个。”
“哦……嗯?你咋还认识他?还去看他……跟他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
“不守妇道!”
“哼,我认识他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呢,而且也是他先跟我提的亲!”
“呜呀!你们这一对男女原来有奸情哪,难怪那天你替他求情!”
“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过来!”
“我就不过来!你又想非礼我!”
“哼,我劝你别太得意吧,你还没向我证明你是女人呢……勉勉强强,算证明了一半吧。”
“你……你这流氓!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无忧胸前丰满至极的曲线随着怒气起伏
萧辰大乐。
逗无忧,其乐无穷。
“喂,你赶紧去跟皇上说说,给我退婚昂!”
苟无忧在他身后哓哓。
翌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