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五日之内!”
“臣遵命还不行吗?那还是半个月得了。”
“若办不到?”
“那也不必王爷去参臣,臣自己先引咎辞职!”
“张攀啊,我知道朝廷难,但燕云更难啊。”萧辰将事按瓷实了才又叹了口气,“沉疴已久,积重难返,若不能及时补充新鲜血液,即崩溃矣!”
“你张攀的心思,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怕这些钱粮运过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心里也着实瞧不起本王,以为本王此去,纯属胡闹,折腾一通,就会铩羽而归!”
“你也休要辩解,我也不是针对你,只怕满朝文武,都是这么想的。”
“却不知本王此去,心已决然,若不能帮父皇坚壁清野,那就马革裹尸!”
“本王还可答应你一件事,一年之后,至多三年,你给本王这些钱粮,本王将加倍偿还你!”
张攀默默倾听,不发一言。
心说王爷你这些话臣我都信了,继续往下编!
“本王也知道你的难处,现在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你身上也有压力啊……所以本王只能用圣旨和金毗箭来压你,这样将来你对他们,也有交代。”
“王爷!”张攀闻听此言,不由动容。
“什么都不必说,我心里都有数的。”萧辰一声苦笑,“我只想要为君父分忧,为朝廷出力,却处处掣肘,屡遭暗算,这一腔热血,也不知能撑多久?”
“王爷……”张攀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知我辱我,皆云烟尔,毁我誉我,其春秋乎!”萧辰说罢,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留下张攀独自凌乱。
兵部。
尚书方靖倒是挺痛快的,听说王爷是来要军饷粮草,立刻表示遵命。
“目前燕云郡有大约五千兵士,加上王爷带去的三千,一年的粮饷共计是……”眯着眼睛,屈指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