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啊。”
她用翅膀尖指了指服务员那颗烂糟糟的脑袋,
“比如说,我现在看着的这个跟我说话的脑袋,表皮溃烂,汁水发臭,看着就是个已经变质的烂果子,狗都不吃。”
服务员脸上的恶意僵住了。
大概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副本里当牛做马久了,好不容易想要找个看着好欺负的玩一玩,结果没想到碰上只鸟还敢这么对他骑脸输出。
他脖子上的青筋猛地暴起,那把锈刀狠狠地砍在了窗框上,木屑飞溅:
“你找死——!”
“省省力气吧。”
纪遇直接打断了他的无能狂怒,语气变得冷淡了几分,
“三号包厢那位大人现在火气很大,你要是再耽误一分钟,是想让他亲自过来厨房挑‘食材’吗?”
她特意加重了“亲自”两个字,
“你是想跟我在这儿废话,还是赶紧出餐保命?!”
服务员握着刀的手哆嗦了一下。
他确实很怕那些贵宾。
他死死盯着纪遇,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但最终,对于那个包厢客人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你等着。”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转身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向后厨深处。
没过多久,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传来。
服务员端着一个巨大的银盘走了回来。
盘子里盛着的,正是之前那团马赛克手里捧着的东西——
红白相间的一大只。
那是刚刚剥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果实”,外边还贴心地套了个壳子,又甜又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