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兄妹三人早早的起床朝着火车站走去。
上了火车,何雨水就开始好奇的打量着卧铺。
她上一次坐火车还是51年和二哥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时候。
当时兄妹两个坐的硬座,坐了一夜到地方也没见着自己爹。
何雨水回来时哭了一路,要不是带着介绍信,傻柱估计都会被当场拍花子抓走。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就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找自己的爹。
今天又是去保城,可是何雨水的心情不同。
先不说她能躺到卧铺上,不用在人挤人的坐着了。
现在的心境也不同了,有了大哥在何雨水感觉自己的亲爹也没有这么重要了。
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习惯了没有爹的日子。
再怎么差还能比刚开始那几年过得差?
三兄妹聊了一会直到火车开始启动,何雨水这才好奇的看向窗外。
对于在这个出门难的年代,外面的所有景色都是新鲜的。
上一次根本没心情,现在何雨水则是要好好的看看外面的景色。
“哐当~哐当~哐当~!”
火车发出的声音也把何雨钟带到了回忆里。
前世他小时候坐那种绿皮火车,就是这种声音。
那时候一直以为是因为这轮子上面的摆臂发出的声音。
直到后来和一个从事铁路的朋友喝酒才明白。
这声音是因为早年国家的技术不够,铁轨之间需要预留很大缝隙。
只要车轮经过铁轨就会发出这种哐当哐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