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叹道:“你有数便好。”又见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重,便换了个话题。
“这两日,你母亲帮你相看人家,你空了去瞧瞧是否有中意的,免得将来成为怨偶。”说完这话,他还拍了拍儿子的背。
其实他的看法与娘子一模一样,自家儿子的大好年华都被那一纸赐婚给带累了,否则也不会为了避着接连好几年都没回来,亦不用到如今还孤零零一个,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
在封简宁心中,那些下人都不算,只有明媒正娶的妻子才算。别看他膝下只有一个嫡女,剩余皆是庶子,甚至还纳了好几房姨娘,其实在心里最看重嫡庶尊卑秩序,也是这个秩序的维护者。
想当初成婚好几载,大娘子一直未有身孕,封简宁也没纳妾;而是等到大娘子生产伤了身子,这才放弃希望,纳了几房姨娘。
虽说家中几个庶子都有出息,再加上唐家奸滑,致使大娘子无可倚仗,但在封简宁心里,那也是原配嫡妻,在后院说一不二的存在。若是封砚初几个对大娘子稍有不敬,封简宁必定不乐意。
之前封砚初确实无所谓,可现下几年过去,确实到了成婚生子的年岁,便点头应道:“儿子知道了。”
就在这时,郑伟拿着帖子进来,“郎君,孙大郎君和陈郎君递来帖子,邀您明日去瑶台居小聚。”
“明日陛下在瑶圃园宴请,孙延年也就罢了,陈泽文的母亲是平昭公主,他又任了京西武备营指挥使,必定参加,怎么会约在了明日?”封砚初接过一瞧,果然是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