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封砚初进入房间之后,忽的一下,热气扑面而来。四下一瞧,门窗紧闭,幸而香炉里染着的淡香,冲散了有些污浊的空气。
见此一幕,便对一旁的丫鬟道:“将窗户打开散散气,一会再关上。平时白日也需要留一扇,晚上关了即可。”
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一个有些年岁的妈妈抢过了话头,“大娘子正在坐月子,可万万不能开窗,着了风寒可不是玩笑的。”
封砚初并未理会,而是面向里间,“二妹,虽说六扇门事务繁茂,但家里的下人还是要好好管教。”
封砚婉闻言语气中夹杂着兴奋,“二哥!你来了?”
“嗯,我来了。”封砚初脸上虽然还笑呵呵的,但是看向下人的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
一旁的下人当即就被吓了一跳,赶紧将四周的窗户打开。
一直跟在身旁的邢重归犹豫道:“二哥,婉儿还在坐月子,这开窗户是不是不太妥当?”若是旁人他会直接问,但面对娘子的这位二哥时,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底气。
封砚初并未怪罪,“如今天气已暖,适当开窗并无妨碍,散散气,对二妹身体恢复也有帮助。”
此刻,里间也传出封砚婉的声音,“夫君小瞧我二哥了,他在医术上也略有擅长。”
“二哥竟然还会医术?”这下轮到邢重归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