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公主瞧见封砚初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一个没忍住白了对方一眼。也是她太傻,直到换衣服时,听完母妃淑太妃的讲解后,这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于是,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封砚初闻言淡淡道:“你我的目的皆已达成,没什么好说的。”
平安公主瞧了瞧左右,见四下无人,不客气道:“你明明早就和皇嫂说好了,完全可以顺利和离,做什么要多此一举?弄的陛下脸上难堪?”
封砚初见状瞥了对方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语气中便带了出来,“难道你就不想快速和离?总不能让我一人使力,为了方大郎君,你难道要袖手旁观不成?”
此刻,平安公主已经品出言下之意,被这眼神和语气一激,道:“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可也不用如此激进,我与你不同,我母妃还在后宫呢,自然有顾虑,做不出你那般洒脱!”
封砚初并未继续这个话题,懒得和对方继续掰扯,只说了一句,“恭喜获得自由身。”言罢,也不等对方继续,便匆匆离去。
他与平安公主入宫跪请和离的事,差不多的人家都已知晓,武安侯府自然也一样。
所以刚进门,他就被老太太拉过去,一直念叨着可怜,许是年纪大了,对方竟还掉起眼泪。
大娘子则兴奋不已。想当年二郎的婚事多火热,多少人想结亲,她几乎要挑花眼了,没想到一纸赐婚,就此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