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且面无表情之人,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眉眼间神采流转,故意道:“若是本宫偏不呢?”
封砚初看向对方的眼睛,虽说依旧面无表情,可他似乎是将人看透一般,让人生不起一丝抵抗之心。
他声音依旧平淡,仿佛说出的话与他无关一般,“听闻公主似乎瞧着方家大郎不错,时常有书信往来。”
平安公主一听这话,猛地起身,半点不见方才那副慵懒的模样,眉间也变得冷硬起来,“你监视本宫!”
话刚说完,又觉不妥,语气放软了几分,“你放心,虽说咱俩之间名存实亡。不过本宫一直顾忌着你的颜面,并未作出有损你名誉之事,我虽心仪他,但也守礼有度。”说到此处,话中竟带着一些请求。
平安公主与封砚初并无夫妻之实,且相处的时日极其短。几年前,她时常去武安侯府,早就打听清楚此人的脾性,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
这几年对方从来没有寄过书信,更是视她于无物;即使已有心仪之人,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是担心对方事后报复。
封砚初见对方一副紧张的模样,嘴角不禁扯出一个弧度,只觉得好笑,“公主如此紧张此人,看来是情根深种。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想当那棒打鸳鸯的恶人,明日还请公主与我一同进宫,请旨和离。”
平安公主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也拿捏不住,也正因此,这几年还算安分,“好,我答应了,你我之间也算是孽缘。”
封砚初见目的已经达到,正欲离开,就被平安公主叫住。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