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初嘴角含笑,眼中却满是不忍。不过几年未见,祖母竟老成这样,前些年,头上还有青丝,而今皆已不见。
“孙儿哪里会受苦?只是这几年外任,未能在祖母膝下承欢,实在不孝。”
父亲封简宁虽然时常会收到儿子的书信,但几年未见,从前还不觉得,如今回来,心中亦十分感慨。
他如今不受朝廷重视,逐渐被边缘化;大郎至今还在六品上打转。
次子这些年立下不少功劳,可陛下全当看不见似的,当真刻薄寡恩,如今虽说人回来了,可却只领了一个五品的闲职。
他压下心中的不忿,上下认真打量着儿子,连声道:“好好好,回来就好。”
封砚初如何看不见父亲掩藏在笑容底下的情绪,开口宽慰道:“父亲,如今儿子回京教导皇子,想来短时间内不会被外派,如此也不错。”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大郎封砚开。许是做了父亲得缘故,比起从前胖了些,脸变得圆润许多。
“几年未见,大哥瞧着更温和儒雅。”
封砚开自是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他摸了摸微微发胖的肚子,哈哈笑道:“确实胖了许多。”
这几年,他虽说一直在底层打转,但也将任职的几部基本摸透,若非心胸宽广,否则如此蹉跎不受重用,早就郁结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