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吉四郎轻哼一声,随后朝身后的宁州兵卒挥手道:“搜!”
“是!”一直守在门外的兵卒一听这话,鱼贯而入。
封砚婉比较细心,叮嘱道:“务必仔细小心,这些东西可是要入官的。”这话一出,那些人的行为举止瞬间谨慎了许多。
此次搜查,并没搜出多少金银,基本上都是古玩字画,以及值钱的家具,至于账本等物,这些兵卒几乎是将屋顶都拆了,都没找到。
府衙。
钱大人并未审出更多的结果,场面也一直僵持着。
而这时,吉四郎也气冲冲的回来了,他气的将刀拍在桌子上,骂道:“这个蠹虫,当真奸诈,我们只在他家搜出来一些古玩字画等物,这些东西的价值约莫三四万两,账册根本对不上!”
赵秋实垂着头,“下官确实是冤枉的。”
贺辞镜闻言,愤怒地指着对方呵斥,“还不住嘴!账册上明明白白的都记着呢,竟还敢狡辩!”
钱大人看向台下之人,冷笑,“既如此,那只能去一趟衢州了!”
赵秋实冷汗直流,不过他相信有父亲从中斡,肯定可以应付过去,更何况他并不是没准备,弃车保帅,无论如何要保全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