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上拿起那本刀法,大致翻了翻,虽说不知李大人从何处得来的,但这本刀法却属上乘。
于是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睛却看向对方,“李大人有心了,这本刀法刚劲迅猛,并不适合女子练习。”说完这话将书随意撇在桌上。
又不能送一些金玉之物,再者李大人最近手头上也不宽裕,所以这份礼物是他琢磨了好长时间准备的。
此刻,他听见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虽依旧挂着笑,可明显僵硬不少,“于武学而言,下官不过是个门外汉,若非大人提点,还不知道有这区别。只是这本刀法于下官而言实在无用,不如放在大人这里物尽其用。”
封砚初嘴角扯出一抹笑,“李大人,京城之中,工部尚书黎大人,和工部侍郎等人已经下了大狱。而且本官听闻,凡事云澜河周边的州府都要查。”
“据说两年前曾任宁州知府的曲大人,已经被抓捕回京,由三司会审;所以,你也不用来试探本官的意思,一切全要看上头的如何。”说完这话,他端起茶杯浅饮。
李大人越听心越沉,见状只能起身拱手告辞,“那下官便不打扰大人了。”之后也没有拿起那本书,径直离去。
直到对方离开之后,封砚婉才从门外进来。她拿起那本刀法翻看起来,随后晃着手里的书,挑眉调侃,“二哥,我瞧着这本刀法,挺适合女子的。”
封砚初轻笑着叹道:“我岂会看不出?不过是找个借口拒绝他罢了,否则旁人见了,还不都来打听?”
封砚婉靠坐在位子上,“那还不如干脆不见,正好对外放出不可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