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父亲忙起来了,联络往日的同僚,现在已经独身回乡,可他却连钱都送不出去。
明知道封砚初才是,导致自己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但却不得不卑微的上门乞求。
等待是最煎熬的,明明没多长时间,可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好几个时辰,赵知州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扇大门。
直到门‘咣当’一声,从里头打开。
郑伟出现了,他拱了拱手,客气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容拒绝的淡漠,“有劳赵大人久候,因连日来政务繁多,我家大人也是疲惫不已,现下正在休憩。”
赵知州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从袖囊中掏出几张银票,悄悄塞了过去,用最低的声音道:“这是一点心意,郑管事收下,还请郑管事帮我美言几句,事后还有重谢。”
郑伟是何种人?怎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收买,更别说他自小与郎君一同长大,自是知道个眉高眼低。否则那么多小厮,也不会就单单他成了郎君身边得用的管事?这可不仅仅只有他娘的原因,毕竟能力不够,照样没用。
就像是他哥,到现在还只能在侯府外院混日子。若不是看在郎君的面子上,早就被挤兑到庄子上,或者回去青州了。
郑伟连那银票看都没看,单手推开,皮笑肉不笑,“赵大人说的什么话,小人不过是我家大人身边的管事。代表着我家大人的脸面,该带的话自然会带到,可这不该说的,绝对不多说一个字,还请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