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州明白今时不同往日,更别说此二人这段时间在查各县乡绅侵占河面之事,此时上门,必有缘由。
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张大人,李大人快入座,尝尝这茶滋味如何?”
张大人倒还懂茶,抿了一口之后,说了不少好处。
可李大人只喝得来好与次,具体的就说不出了,所以只点头道:“嗯,确实是好茶。”
赵知州得意道:“这是今年的新茶,整个宁州府也就三两斤。”他说到此处收敛了笑意,问出心中疑虑,“只是最近你们都在查办案件,怎得今日有空?”
李大人倒是不急,张大人却等不得,他也没心思喝茶,放下手里的茶盏,径直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与李大人也是因为案情才登门的。”
赵知州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当即就冷下脸,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警告着,“张大人不要信口开河,你们查你们的案,与本官有何关系!”
李大人也不想将赵知州得罪的太狠,见状佯装一叹,“赵大人,若是可以,我们怎么可能登门?”
张大人接过话头,“是啊,赵大人,现下我们二人虽说在查宁州各县的侵占案,但结果如何处置,还不都得依着知府大人的意思。”
“哼,本官既没有从中阻拦,亦没有暗中使绊子,你们说这话是何意?”赵知州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