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初‘嗯’了一声,“那就去办吧。”
“是。”
当李大人刚走出此地,就瞧见很多官员早就等着他了,为首的正是赵知州,但对方并未说话,而是由旁人代为开口。
一位姓马的大人皱眉道:“李大人,你之前还说大家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你转脸就向封知府投诚示好!”
李大人清了清嗓子解释,“我与诸位不同,你们要么是寒门出身,要么是地方士绅之家出身,身后好歹有个依靠和关系,我不过是一个穷书生出身。封知府是什么人?那是勋贵子弟,背景深厚,颇受上头重视,我是得罪不起。”
马大人急切道:“那也不能临阵倒戈!让我们腹背受敌!”
李大人闻言暗暗环视一圈,冷哼一声,“马大人,你要说就说你自己,与旁人有何相干?那瑞光县刘家与你家有亲,这些年仗着你的势,胆子愈发的大,行事也没个顾忌,你自是着急,那就不要怪如今的清算。”
马大人气急道:“你……”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知州打断,“好了,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这话说的,仿佛刚才停在此处的没有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