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眉心皱起,“竟有此事!你且等一等,我去禀报大人。”
后宅,封砚初不知何时已经换回一身绯红色的官袍,手上依旧缓缓扇着扇子,当他看到郑伟回来,还未等对方说话,便开口道:“人已经到了?”
郑伟拱手回禀,“是的,郎君,暮山已经将瑞光县一个叫庄三百的百姓带来了。”
封砚初依旧率先跨步出去,“既然有冤情,那就去看看吧。”
随着后宅的门被打开,一个绯红色的官袍出现在众人眼前。此时此刻,久候的宁州官员哪里还不明白。
那个叫庄三百的百姓‘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先磕了一个头,然后说道:“大人,小人名叫庄三百,是瑞光县人。家中有一条渔船,在河上打鱼度日,靠着这条船,原本一家子倒也过得去。可是自从三年前,这瑞光县境内的云澜河不知何时变成了刘家的私产,不允许当地百姓上河打鱼,除非租用刘家的船只。”
“因着小人家中有船不用租赁,这刘家一开始还说只需缴纳打鱼钱即可。没成想,半个月后,小人与儿子在船上打鱼,这刘家趁家中只有孤幼,便将小人的妻子欺辱致死!”
“事后,小人将刘家告上衙门,可刘家早与瑞光县勾结在一起,判了小人一个诬告之罪,服了两年的徭役,还将家里唯一的渔船赔付给了刘家。”
“没想到,当小人服完徭役回家后才得知,这些年,刘家以索要赔偿的名义,不仅将小人的女儿卖了,至今不见踪迹,还把小人的儿子殴打致重伤,不治而死!小人求告无门,听闻新任知府大人清正廉洁,这才徒步前来状告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