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初将余县令的窘迫收入眼中,如何不明白对方囊中羞涩,于是摆手道:“吃饭就不用吃了,时间紧迫,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余县令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拱手道:“既如此,下官就不耽搁大人了。”
“嗯,告辞。”
封砚初与白知行离开后,又沿河行了一段路,发现问题不小。
时间流逝,眼见着日头已经偏西。
白知行忍了好久,这才开口建议,“二表兄,我瞧着时间不早了。宁州界内的云澜河段漫长,今日肯定是巡查不完的,咱们是不是先找一个地方歇脚,明日再继续?”
封砚初瞧了瞧时间,心中又盘算一番,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咱们先去那里歇一歇。”
白知行不明所以,但他并未多问,牵着马朝树下走去。疲惫了一日的马儿,看见树下的嫩草,低头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