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就在白知祁准备离开之时,封简询身边的丫鬟倩儿进来。
白柏生以为娘子有什么要事,忙问,“可是大娘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倩儿脸上的笑带着些许尴尬,“回主君的话,大娘子让奴婢给大郎君传话,说明日就不必跟着表少爷一同出去。”
“什么?”白知祁有些不可置信,也不等旁人说什么,便问道:“是不是二郎去给母亲说了什么?”
倩儿并未回答,只行礼道:“话已带到,主君和大郎君若无其他事,奴婢便退下了。”
白知祁有些不甘心,但他父亲白柏生已经开口,“下去吧。”
等人离开后,他气呼呼道:“父亲!您瞧二弟……”
“唉,已经这样了,那为父又有什么办法。”白柏生叹道。
白知祁忍不住抱怨,“要不是父亲您叫儿子来,二弟也不会……”
白柏闻言气的指着对方骂道:“你竟怪起为父?难道你就没错?滚滚滚,我不想看见你。”
白知祁胡乱行了一礼,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