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先开口之人并未计较,只是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扔下茶钱径直离去。
其实白知行方才一直在观察,出了茶馆问道:“表兄,既然已经得到消息,那接下来……”
封砚初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虽然还早,但出城查探已经来不及了,咱们用过饭之后,逛一逛便回去吧。”
白知行点头道:“那我让母亲提前将马备好。”
不远处,白知祁不停地扇着扇子,时不时看向茶馆门口,神情中满是不耐烦。
终于瞧见两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后,脸上露出高兴之色,猛地将扇子合上,正欲上前,又想到什么生生忍住了。
当天晚上。
姑父白柏生特意将长子白知祁叫到跟前,问道:“你们今日去了何处?”
没想到次子白知行紧随其后,一起来了,就在长子准备开口之际,就被对方拦下。
随后郑重道:“父亲,二表兄来宁州是有大事,咱家虽然是亲戚,但也不能随意探听。”
白柏生看向次子,解释着,“为父也不是要打探,不过是想了解了解,万一到时候需要,也可以应变。”
白知行依旧还是方才的模样,“父亲,不要再辩解了,若真的需要,表兄会告知父亲的,若表兄未说,那就当做不知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