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环视周围,发现众人皆用好奇的目光偷摸看自己,这才明白了几分,也有些后悔今早出门没换衣裳。
茶馆,尤其是普通百姓比较多的地方,会听到很多关于底层的声音,很多消息就藏在他们日常抱怨的只言片语里。
“昨日,赵老太爷过寿,你们去看戏了吗?”
“看了,真不错,要是经常有就更好了。”
“天天看,只怕会看厌的。”
“前年修河道时……”
就在有人忍不住吐槽之时,被同桌之人打断,“噤声,不可胡说。”说话间还用眼神暗示,瞥了一眼白知祁。
那人立即止声,只是神色颇有些愤愤不平。
白知祁也意识到因为自己在,茶馆里的大家都很不自在,就在此刻,他收到了表弟的眼神示意。
虽然一口没喝,但还是将茶钱扔在桌上径直离开了。
此刻茶馆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众人议论声也大了许多。
“我刚才就想说,瞧方才那位郎君,明显是富贵出身,怎得来这种地方?”旁边一个身穿粗布衣裳,有些胡子拉碴的男人说着。
隔壁桌明显是一个有些贫苦的书生,闻言冷道:“许是好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