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生冷哼一声,“若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先前陛下将封砚初派到漠阳,当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大家都以为是被贬官,没想到陛下早有预料。”
“安怀入侵,寒州危急,还不是他挽回局面。如今又被派到宁州为知府,岂是那般简单?你没见着宁州官员,早早的就派人蹲守在码头,就是担心封砚初提前偷摸进来。但是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家,在眼皮子底下进来了?”
白知祁听完父亲的解释,立即直起身子,就连神情也严肃了许多,“那父亲您的意思是……表弟要动宁州了?”
白柏生这才点点头,“哼,肯定是上头的意思,这下你知道了吧?”
白知祁先是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眯起眼睛看向父亲,问道:“父亲,那您会将此事泄露给那些宁州官员吗?”
白柏生白了儿子一眼,真是不开窍,和他弟弟比还是差的太远了,“咱们家是定居在宁州,身上无官无职的,宁州之事与为父有何关系?再者,封砚初身后有武安侯,如今又娶了平安公主,背靠着皇家,可不是那种一般没背景,任人拿捏的。”
“所以,宁州的事还真没准会被彻底揭出来,武安侯毕竟拉了咱家一把,又是亲戚,多那个嘴做什么?咱家已经是这副样子,可不能搅和进去。”
白知祁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问道:“父亲,那儿子还带表弟逛吗?”
白柏生没好气道:“废话!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怎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