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起身行礼致歉,“侄儿实在惭愧,本来已经为表妹们备好了见面礼,奈何因侄儿任性,行礼还没到,只能晚些再给。”
封简询并不在意,“快快坐下,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还备什么礼?此次外放宁州为官,也是缘分,否则还不知多久能见到你呢?”
言之于此,不禁感叹,“记得上次见你时,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如今竟长地这么高了,还做了官,时间过得真快啊。”
封砚初心中清楚,因着祖母不喜,导致二姑母对侯府本就淡淡的,尤其祖父去世后,更是不怎么往来。
但是话还是要说的漂亮一些,“侄儿也一直想拜见姑母,奈何山高水长,幸而此次外放宁州,临行之前,父亲也一直很记挂姑母,让侄儿代为问好。”
封简询内心十分复杂,当年父亲在世之时,倒还偶尔记挂着自己;可自从父亲去世,老太太不待见自己,这些年,除了必要的节礼,没什么往来。
原本以为自己与侯府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夫君犯了事,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京中求救,没想到大哥竟然伸出援助之手,这才留得性命,且定居宁州。
“是啊,路途遥远,家里诸事繁杂,回京实在不便,这些年也没能再见到你父亲。”
话音刚落,恰好丫鬟端上了茶水点心,封简询指着点心道:“二郎,快尝尝,这是宁州特有的,我吃着不错。”
封砚初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点心,浅浅咬了一口,口味是咸香的,“果然不错。”
随后话音一转,“侄儿这几日还要劳烦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