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细无声,才半个时辰,天边就已放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将方才的清寒拂去。
“天晴了。”暖阳映在封砚初的脸上,他转头看向外头,燕雀不知何时已经飞到屋檐下,重铸旧巢,叽叽喳喳分外热闹。
谢鹤川却想到了老家的田地。他原本家境殷实,所以从前还没觉得,但来的京城后,才明白居不易,竟愈发能体会到百姓之艰难。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但愿城外的庄稼长得再壮实一些。”
时间流逝,转眼便到了赴任之际。
与上次不同,宁州还算富裕,所以封砚初并未带太多人。随行的有雪香,冯四、郑伟、暮山、灵雀。李妈妈已经有了年岁,实在不宜长途奔波,便留下看管‘枕松闲居’。
而此次去宁州需得先走陆路,然后转乘水路到达宁州。
城门处,封家兄弟几人,以及陈泽文都来相送。
大郎亦知道宁州不比漠阳,情况更为复杂,他拍了拍封砚初的肩膀,叮嘱道:“到宁州后,记得先去二姑母家探望,他们毕竟在宁州住了好几年,当地的很多情况必定了解。”
封砚初点头郑重道:“大哥放心,弟弟知道轻重。”他明白,大郎这是让自己谋定而后动。
长姐封砚敏其实很羡慕二郎能外放地方,她早在漠阳之行时就想跟着去,只是寒州苦寒,家里不同意。这次她又提出来,奈何被母亲的眼泪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