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公主瞥向不远处,那人面若冠玉,举止投足间带着些儒雅,又不失英武。说话的语气不免软了几分,“不用谢,斡旋倒不至于,不过是提前打探出来罢了。”
她说完这话,环视其余二人。这分明是还有话要说,只是碍于自己在这里,她也不愿意当这个没眼色之人,起身道:“话已经带到,我还有事,便不多打扰了。”
老太太看向封砚初,“二郎,快去送一送公主。”
封砚初起身拱手道:“是,祖母。”
平安公主原本还有些可惜。此刻却觉得,不枉自己这些日子时常来陪老太太,这不就起到作用了,随后两人一起朝府外走去。
封砚初不过是碍于老太太的话,不得不出来相送,所以一路上沉默不语。
反观平安公主,因着多日未见,她原本有很多话要说,想倾诉自己为了他封二郎,时常来陪伴老太太;见一直未给他派官,特意去宫里问了皇兄;这是她以前想都不会想的,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寂静的空气弥漫在两人中间,尴尬的气氛不断扩散。既然封砚初不愿意开口,平安公主最终还是打破了沉寂。
如今,她自是明白对方与皇兄之间的拧巴,明明想说些别的,却还是下意识的解释道:“皇兄的意思是,你虽在寒州立下功劳,可是地方从政经验太少,还需多历练,这才让你去了地方。”
封砚初依旧目视前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沈显瑞如何想他并不想知道,两人之间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平安公主只听到了对方一个冷淡的字音,这才察觉这个话题不妥。说来可笑,她曾经偷偷去过广林巷,不过,只在‘枕松闲居’外头瞧了瞧。那里因为曾经发生的事情,百姓只觉得晦气,导致往来的行人也少,竟有闹中取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