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到此,她有些心疼女儿,这叫什么事啊,“那武安侯府其余诸人待你可还尊敬?”
平安公主无聊的甩着手里的帕子,“女儿的身份在这儿摆着,武安侯和唐大娘子是敬而远之,封砚初的那几个兄弟姊妹们,除了成婚第一日见了一面,之后再未出现,好似女儿是老虎,会吃人一般。”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神色稍缓,“好在老太太十分和善,待女儿倒是不错。”
淑和太妃是知道武安侯府的老太太,那就是个人精。当年与老侯爷成婚多年只得一女,可即便如此,也一直把控着后院。直到最后,调理了好几年的身体后,这才生下如今的武安侯和次子。而多年下来,后宅也只有一个早逝的姨娘生了庶女,其余皆无所出!
就连这个庶女,早年间嫁去了地方,这些年,只有在老侯爷离世之时回来过一趟。
她自是明白武安侯府的这个老太太和善之因,但并未点破,“你已经嫁过去了,眼下是不成,且先忍上几年,然后再寻机和离。”
平安公主叹了一声,通过这两日相处,她知道封砚初是个君子,为人上进,比京中很多官宦子弟不知强出多少,就此放弃有些不甘心。
便道:“女儿住在公主府倒也不妨碍,他虽说对我敬而远之,但也颇具君子之风,在外人面前还是会照顾女儿的脸面,慢慢来吧。”
淑和太妃一听这话,如何不明白女儿这是不甘心就此放弃。这封砚初长的丰神俊朗,又文武双全,人品也不错,除了不喜欢女儿之外,并无缺憾,女儿如此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