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喊了一句,“也不是人人都如你家二郎似的,再耽搁下去,恐误了吉时。”
原本还着急的邢重归听闻这话,目光灼灼地看向封砚初。其实在他心里很羡慕祖父能够上阵杀敌,语气中甚至还带着兴奋,提议道:“早就听闻二哥之名,之前一直无缘得见,不如我与二哥比一场,无论谁败谁胜,过后放我进去如何?”
就在其余人正欲附和之际,封砚初笑道:“今日乃是我二妹的好日子,舞刀弄枪的实在不吉利,不如找一人代劳,重新作一首催妆诗如何?”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先是暗中戳了戳邢重归,低声叮嘱,“快噤声,你也不瞧瞧今日的场合。”随后赶紧高声道:“封二郎君说的不错,不如由在下代劳?”
大郎瞧了瞧时间,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点头道:“请!”
那名书生抬头看向高高挂起的红灯笼,顿时有了思绪,“画眉深浅费思量,对镜簪花影自双。檀郎频问妆未成?生怕东风误海棠。”
有人立即喊道:“好!如此可成?”
三郎闻言撇了撇嘴,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大郎主动让出一条通道,“罢了,吉时不可误,今日便宜邢郎君了。”邢家众人见状,一群人笑着乌泱泱的挤进门。
话说封砚婉已经妆成,大娘子早早的去了前头,将空间留给方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