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平安公主早就得知,封砚初今日进宫给陛下回禀公事,所以便早早在对方出宫的路上等着。只是出于自尊心,佯装在途经的亭子里赏景。
“公主,公主,封大人来了!”随侍的宫女月盈远远的就瞧见封砚初,赶紧提醒。
平安公主闻言立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坐在亭子里一边饮茶,一边浅嗅着刚摘下来的花朵。
直到封砚初越走越近,这才缓缓起身,清了清嗓子,朝对方喊道:“唉,封砚初。”
其实封砚初早就发现平安公主在半道上等着,可他置若罔闻,犹如没看见对方,没听见声音一般,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这可把平安公主气的不轻,浑身不停地颤抖,咬着牙道:“他居然敢无视本宫!”
月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道:“许是,许是封大人在想事情,未留意到公主。”可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平安公主气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此刻,她才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封砚初十分厌恶这桩婚事,以前见了面起码还会客气的行个礼,或者点个头,今日完全无视的态度就表明了一切。
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说着,“月盈,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