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皇后最先开了口,神情温婉,“平安,眼见着你已经二十了,之前你皇兄才登基诸事繁杂,竟耽搁了,如今你已经长大,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不,已经给你瞧好了一位。”
平安公主一听这话,脸上的笑顿时散去,要不是碍于皇嫂的身份,早就打断话茬,她耐着性子问道:“不知是谁?”
申皇后自然看出对方的不情愿,但也只当没瞧出来,“是武安侯的次子——封砚初,你幼时也与他相识。”
说实话,封砚初之名平安公主不可能不知道,更别说此人在同龄中也算优秀。她是个明艳张扬之人,一贯都是旁人仰着的,更喜欢事事顺着自己的人。
可封砚初偏偏不这样,虽是庶出,可人家照样傲气,又怎么可能对她低头,也许正因如此,两人之间竟十分疏离陌生。
“怎的是他?”平安公主眉宇间都快拧成疙瘩了。
申皇后赶紧说好话,“封二郎出身勋贵,不仅殿试得了状元,前段时日还将安怀贼人击退,是个文武全才,况且长相俊朗,你皇兄和我都觉得与你很相配呢。”
平安公主一听这话,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将来的驸马可是要找一个貌若潘安,事事顺从我心的,他虽长的俊,但性子可不行!”
沈显瑞见皇后的话不管用,劝道:“平安,朕与封砚初自幼相识,潜邸之时也是互为知己好友,才学自是不必多说,更重要的是人品俱佳。”
平安公主不乐意道:“他小时候就是个惹祸精,伙同孙延年,两人没少调皮捣蛋,还和人打架。”
沈显瑞忍了又忍,脸上依旧挂着笑,温言道:“你也说了,那都是幼时之事。现下他已经做了官,性情大改,稳重许多,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