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后装模作样的叹道:“寒州危急,罪将郭文行倒行逆施,企图和谈,给了可趁之机。封县令接过手也是无奈之举,若就此打住,倒也无妨,偏偏擅自做主,对安怀用兵,若是坏了朝中大计,或者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糟糕?”
一旁竟还有人附和的点头,“是啊,是啊!”
“到底年轻,太鲁莽了。”
“若不压一压,今后只怕还不知会作出什么来呢。”这些人此刻说着大话。
安怀入侵需得前往寒州迎战时,众人都变成了哑巴,丝毫想不起来,当时缩入乌龟壳,就担心陛下问起。除了邢勉率先主动请缨,满朝竟无人主动上前,最后还是吉隆站出来。
身后的申大人清了清嗓子,神情里带着上位者的强压,冷眼瞥了几人一眼,径直离开。他知道武安侯的这个儿子颇有能力,如今正好得到证实,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这几人的嘴脸也太难看了,未来也就这样了。
眼见着皇后即将生产,若是皇子必为储君。前段时间,皇后还给他提过,陛下想等皇子到了入学的年纪,让封砚初担任老师。
就在这几人不自在之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嫉贤妒能之辈!有功夫说这些酸话,不如想一想如何为大晟效力,做些成绩出来,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见半点长进。”
其中一人辩解道:“邢尚书,下官并非这个意思,也只是好心,担心封砚初年轻不知轻重,这才闲谈两句而已。”